薄宴淮震惊地瞪大双眼,眼中流露惊奇。
“很奇怪爷爷为什么会告诉我,是吗?”安凝欲哭无泪。
她料想爷爷的动机是告诉她,这龟孙子对她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再加上躁郁症的困扰,会潜移默化的把感情当做生活里的习惯性物品,他习惯于生活里有一个她,可当他习惯的她在慢慢远离他时,他的不习惯就会跳出来扇他一耳光。
清楚地告诉他:笨蛋,感情不是物品,感情面向的是一个人,物品面对的就是一地鸡毛,你把人比作鸡毛,把人当做鸡毛那样践踏,她不离开你才怪!
也直到老爷子跟她说,在她被安胤下药期间,曾主动要求薄宴淮放手,只有还安凝自由才能真正保护安凝,安凝才重新觉得爷爷还是爱她的。
“薄宴淮,我们纠纠缠缠到现在,最看不清事实的只有你,我们合不来就是合不来,勉强下去伤害的只有彼此。”安凝心里也很慌,说这话时也在抖。
但她宁可抖一时,也不想抖一世:“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是因为你的病,你对我慷慨解囊,我也会对你负责到底,作为一个被投资方,金主的需求就是我们服务的宗旨,我会定期给你送香,直到你康复,并且不再需要为止,可能,这才是我们之间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分手”,“离婚”,这些词语安凝还是说不出口,也许委婉点,能把最后的伤害减到最低。
安凝说完,与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