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安凝脖子青筋暴起,脸色扭曲阴冷,看得路过的一个小孩直接被吓哭了,哇哇大叫着扑进了自家母亲怀里。
安凝闭着眼躺平,好半晌才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没关系的安凝。
总有办法逃脱薄宴淮的。
安凝看到送来的饭菜,准备点外卖的动作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正是之前给她送过一次餐的那个男助理。
“安小姐,这是薄总吩咐我给您送的晚餐。”
助理很是勤快地把晚餐放到了床上的小桌板上,还贴心地给他一一摆开,讪笑道:“薄总让您吃完,尽快养好身体,尽快回去,别、别想赖在医院不走。”
安凝置若罔闻地拿过勺子,没理会他的话,直接吃了起来。
不管薄宴淮是什么心理,她都不会再亏待自己。
身体健康很重要。
她自己都不对自己好,还能有谁对她好?
在医院住了几天,除了连续来送饭菜的助理,再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安凝。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就连安柔也没再出现过,更何况是薄宴淮。
医生给她检查过后,确定可以出院了:“回去记得好好调养一下,你之前流产本来就很虚,又生了一场大病,如果不好好休养很容易亏空。”
“......谢谢医生。”
安凝从医院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低调的宾利车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的脸:“夫人,薄总让我送您回家。”
家?
呵。
安凝平静无波地点了点头,上了后座。
豪车离开医院大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
她知道自己没有薄宴淮的同意根本走不了,对方不会放过自己,而她也无处可去。
如今唯有回去,和薄宴淮达成一致,离了婚再走。
至于怎么离婚,安凝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薄宴淮一直不同意,就像他说的那样折磨够她才放她走,她又该怎么办?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远处天边积聚着一大片乌云,黑沉沉地悬浮在人头顶,随时都有可能降下一场暴雨。
司机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夫人,您进去吧,薄总在家里等您。”
安凝答了声好,拿着手机下车,头也没回地朝着别墅大步走去,脊背挺直,莫名有种慷慨赴死的从容和淡定。
这副样子看得司机眼皮直跳,摇头叹了气,豪门夫妻和普通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