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从来不在她身上。
霍垣全身绷紧:“只要你想,我哪怕拼尽所有,也会帮你的!”
安凝想劝他冷静,一声讥讽突然打断她。
薄宴淮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目光紧锁住霍垣的脸:“没想到霍总还有劝别人妻子离婚的癖好。”
“师兄,你先走吧。”安凝不想生事,连忙下车,挡住薄宴淮看向霍垣的不善眼神。
薄宴淮见她一心护住别的男人的动作,心中的无名火又被点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就来做个了结。”霍垣下车走到安凝和薄宴淮之间,反将安凝护在身后,“薄宴淮,你既然和那安柔纠缠不清,那就还安安自由!”
“自由?”薄宴淮将这两个字在心底过了一遍,“你是觉得我让安凝在你那里工作,你就在我面前发表感言的份儿了?”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明晃晃的脚踏两条船的人!真TM丢男人的脸。”霍垣没好气,很想跟薄宴淮堂堂正正较量一次地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