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有本事,就能眼高于顶?”安胤将长久憋闷的疑问说出口。
安凝愣怔了一秒,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刚想解释一嘴,安胤就将饭盒放在她旁边空着的凉椅上,声音里夹杂着愤愤不平的情绪:“你自己吃吧,找找孤芳自赏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美好。”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像是一点都不想听一下刚刚问题的答案。
安凝呆呆地坐着,愣愣地看着那饭盒。
她何时眼高于顶了?
明明是安胤从不站在她这边,只知道一味地指责她、误会她。
安凝叹了口气,她明白这其间绝对是有误会,但她也知道在秦玥和安柔的刻意引导之下,这误会早已根深蒂固。
她若只是口头解释两句,只会跌落成苍白无力的自编自导自演。
安凝抬手,打开了那个带有保温功能的饭盒,上面还刻有餐厅的标识,证明着这汤的出处。
香味弥漫,夹杂着一些药材的味道。
她拿起调羹,尝了尝,本来没胃口的味觉好了些许。
等一碗汤下肚,她回到病房,午饭后就该给薄宴淮擦身体了。
男人依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往日冷漠的眉眼随着时间的流逝多了几分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