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安凝现在用仅剩呼吸的死人状来形容也不为过。薄宴淮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扼住,薄唇紧抿,难以呼吸。他仍然觉得奇怪,那个女人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火场一事已经够冲动了,刚刚有离婚的机会为什么不离?薄宴淮想不明白,重重吐出一股浊气,吓得护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完药赶紧跑了出去。良久后。“就当是一个补偿。”薄宴淮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