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白天安柔找安胤聊完,安胤一转身就告诉了他。
然后安胤在他授意下,给安柔发了条信息:不要以为男人曾经喜欢过你,就会一直喜欢你,一个安凝当例子还不够吗,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安凝,别忘了,当初你给安凝下毒药的时候有多绝情,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
你我之间仅限那10亿的合作,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我不是薄宴淮,不会因为你对我有恩就要补偿你,再说了,你对我有恩吗?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盗用安凝的香品拿到薄宴淮面前冒名顶替,最好给我老实点。
安胤打完几行字,薄宴淮检查无误后,发了过去。
良久,安柔回了一句:好,仅限10亿。
然后就是刚刚司徒逸看到的安柔主动找他聊天的那一幕,顺利地将安柔请入他的局中。
薄宴淮本来只是赌一把,当安凝失去了安胤这个最后的依靠会不会厚着脸皮找上他这个最容易心软的依靠。
也许对如今的安柔来说,早已不在意脸皮这回事了,既然得不到爱,那就多收受利益来稳固自己的以后。
人只要有贪恋就好说了,他不怕安柔狮子大开口,他就怕她不开口。
所以当安柔提出要他养老,并且同样支付她10亿时,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琴桥上的风景美得格外动人,桥上,爱琴海上的轻风吹来,也格外清爽:“可以,但是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这么爽快?你不怕我有企图?”安柔觉得薄宴淮变了,从一块她融化不了的冰山变成了一轮他反倒想来融化她的太阳,这让她感觉特别不真实。
“安柔,别太高估自己,一个快被整个圈子抛弃的女人,你还能怎么企图?你想企图,但你无法企图,不是吗?”
薄宴淮再看安柔的脸,就像一张画皮脸,贴上那张皮,曾经迷得他神魂颠倒,撕掉那张皮,就是最丑陋的、被无数蛇虫鼠蚁啃透的骷髅,他恨不得一巴掌挥上去。
他不能,因为他也有错,被蒙蔽的错也是罪无可赦的。
他忍下一口气,道:“安胤给你10亿,我给你10亿,你再从霍垣那儿谋个职,在大家都会因为安凝而善待你之时,你养活自己和你那个妈不成问题。”
薄宴淮眼眸一眯,就能精准看清安柔眼中的急迫和心虚:“你其实很害怕,你那个父亲能抛弃安凝,抛弃安胤,跟安然也差不多断了关系。”
他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