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特的是,当她敲开薄宴淮的房门,开门的却是司徒逸。
“安凝?这么早,不多睡会儿?我们住的房间不收钱的,江煜也不敢跟我们收钱。”司徒逸打趣地一笑。
但这一笑不仅没减少安凝的疑虑,她看了看他身后空荡荡的房间,和他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这是表示薄宴淮也不在,反而更让她觉得这几人在联手隐瞒她什么。
“他去哪儿了?”
“你这话问得多傻,前几天要处理阿斯加的事你忘了?如果没有发布会的事,他早就走了,因为是你第一次主持新香发布会,他才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的,现在事情办完了,当然是紧接着处理下个事了,他可不是我,有大把陪你们聊天。”
司徒逸语带轻松,但在和安凝擦肩而过之时,赶紧暗松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说的是实话,但总有种不敢面对安凝的感觉。
“等等,”安凝叫住他,转身指了指他的额头,“这个天气你很热吗?”
“啊?”司徒逸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汗,一大把的汗,像是刚蒸完桑拿,“我昨晚吹了海风有点感冒,刚吃了药,这会儿正在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