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薄宴淮在能说出这番话的霍垣身上看到了男人当有的稳重和大气。
甚至还是他所不及的。
“其实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来找你?我们是情敌,按理说是一辈子的死对头,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成为彼此仇视对方的死对头,尤其是在安凝这件事上,你我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霍垣神色严肃起来:“所以你是来找我......帮忙的?是安凝怎么了?”
薄宴淮叹了口气,看着霍垣,无比认真道:“我长话短说,在我之前被安柔蒙蔽的某一天,安柔出手,通过嗅觉呼吸的方式给安凝体内下了某种毒药,安凝第二次流产就是深受这种毒药所害,包括她现在的身体都没好完,体内还留有这种毒素,司徒逸说,毒素会在安凝体内繁衍,才导致她每次生病都会比普通人难康复。”
“你说什么?”霍垣如遭雷击,心脏猛地一缩,无尽的轰鸣在胸腔内回荡,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