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紧张,她就怕他会说长达N年的等待和爱恋终究还是抵不过薄宴淮威逼利诱。
所以安凝一边期待一边抓紧了手。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痛,却实在,早痛早超生。
“那你呢?你也拜倒在薄宴淮的利诱之下了?”安凝紧张出了新天际,如果霍垣说是,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这辈子都逃不出薄宴淮的圈套了。
但......霍垣这个结结巴巴的样子,又不像是会说“不是”的表情。
霍垣组织着能让安凝好过点的语言,组织半天都还是觉得实话实说最恰当。
“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薄宴淮和凌薇已经单方面安排好了所有事,连老天爷也没给我机会反驳,薄宴淮不仅投资了艾维尔,还间接投资了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