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我跟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安凝拒绝的话如同微风中不经意间飘落的一片枯叶,虽轻,却足以在霍垣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化作难以言喻的悲伤,形成了他内心一道难以磨灭的疤。
安凝吸了吸鼻,廊深人静时,泪水终于无声滑落,打湿了他的心,也浸湿了她心底那份已然明确的情愫。
“是在我失去主控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但在我仅剩的一丝理智里,当我看清伏在我身上的男人是他,就算只有那么一次,我心底里最强烈的声音依然在说:我愿意。”
思绪收回。
霍垣一双快要滴血的眼睛里怒火熊熊,誓要将这一切不满与愤怒化作实质,射向对方:“薄宴淮,你知道‘我愿意’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在那一刻就算要她为你去死,她也毫不犹豫!”
“意味着我喜欢了多年的人,正在对我诉说她对你的爱慕之情,你可以想到那时候的我,有多么的想杀了你吗?”
薄宴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懂,我非常懂,正因为我懂,我才愿意在我伤害她差点没命的当下,请你去抚慰她。”
霍垣的眼泪决堤而出。
薄宴淮没法去安慰一个男人不哭,他只能说:“我跟她已了,也会做到跟她已了,但你跟她未完,也不能就这么完,如果你仍然初心不改,就不该拒绝我的托付。”
“你真的确定安凝会接受我?”霍垣真的很害怕到最后安凝还是会说,对不起,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