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觉得,前一秒还口口声声说后悔的男人,怎么后一秒就能跟别的人女人打情骂俏,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逢场作戏,还是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逢场作戏?”
安然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安凝:“分情况,商战里的男人,逢场作戏避免不了,因为我们所面对的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男人和女人一撞上,不产生火花的几乎没有,在产生的火花里面,也要分,有一种就是薄宴淮对温斯这种,也是最典型的一种,死灰复燃。”
“如果你看不下去,就是你的本能反应在向你证明,你吃醋了,也正常啊,自己的老公忽然变成别人手里的猎物,你吃醋是应该的。”
吃醋?安凝不觉得,就是觉得有些刺眼。
“不叫吃醋,应该是他明知道我在,还要当着我面炫耀他的市场仍然一片光明,有点跟我赌气的意思。”
安然理解安凝的苦,不忍戳破她还在坚持的最后一丝坚强:“不管是哪种意思,他有心,你也有心,但你现在面对的是他和温斯之间共有的过去,你该怎么回应?”
她该怎么回应?
薄宴淮特意让司徒逸做局引她来,不就是想刺激她吗,让她觉得她还喜欢他,从而跟温斯争风吃醋,呵。
安凝回到泳池边,对着全程在刻意回避她的薄宴淮的背影冷笑:你也太小看我了。
“安凝是吧?”
安凝回神,看到旁边站着之前在门口检票的女人,正端着一副温斯走狗的架子看她:“我们刚刚已经抽签完毕,你们没参加抽签,我是来问问你们要不要参加比赛?”
安凝微笑应声:“当然,来这里就是参加活动的,我又不是固定的观众,没理由一直观望吧。”
“好,那你是最后一轮的最后一个,不过,”女人面带嘲讽地上下打量她,“你会游泳吗?不会游就别逞强,别拖了我们女生组的集体后腿。”
“不会。”安凝很想说,她从小就是个旱鸭子,小时候溺过水,对水还有一定的微恐惧,但这种情况,她要是不会,这些女人会怎么笑她,她就没底了。
要赢过温斯的不可能的,但最起码要持续到这个活动的最后,霍垣还在为她努力,她不能自己给自己撂挑子。
虽然游泳与否与她目的无关,但人被架在这个卡点上,说什么也得硬着头皮上。
“当然会,只要你们前面的别故意整我们后面的就行,我的五圈,我会交差。”安凝这才发现,原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