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黑夜中,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连老天爷也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唱起了悲歌。
其实薄宴淮其实很想说,要不,今晚留下,你身体不好,淋了雨,可能会生病的,正好,我再给你熬点汤喝。
但看着面前只剩排斥和痛苦的安凝,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即便是身体不好,也都是拜他所赐,他太过迟来的关心又有什么用呢。
雨下得渐渐大了起来,安凝凭借记忆中的方向,进之前住的客卧拿了把伞。
薄宴淮泛着猩红色的眼愤恨地盯着她远去的身影,双脚很想跟上去,脚底却钉在了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
脑子里的思维忽然好清晰,安凝的每一句控诉都是来自他对她的不信任。
正是这种不信任,不仅生生将安凝肚子里的孩子做掉,还差点要了安凝的命,他们之间,侮辱和怀疑几乎侵蚀了他们婚姻生活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