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们还有人去找安凝的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这个道理都知道吧?把安凝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就相当于是把我薄宴淮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后果如何,大家先掂量清楚再决定要不要丢在地上踩。”
多达近千人的现场,所有来宾都噤若寒蝉。
道理大家都清楚,只是以前薄宴淮对安凝的冷待是肉眼可见,也实在让人难以对安凝产生敬畏,因此才总是欺凌安凝。
只是从今天以后,他们认准的这个死理或许就要被淘汰了。
凌薇赶紧跟上薄宴淮,离开了现场。
“薄宴淮。”酒店外大马路上,凌薇叫住男人。
薄宴淮怒气未平,面对凌薇也依旧气呼呼的没什么好脸色:“有事吗?”
凌薇近到他身前,看着他脸上的真怒气,不明所以地询问了一句:“薄宴淮,你做人这么双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