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却看得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有刀?还随身携带?你在防谁?”
“你以为一个单身女性独居,日子过得很舒畅吗?”安凝冰冷的表情,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什么意思?”安然想到温斯要夺回薄淮宴的决绝,忽然有些心梗,眉头紧皱,“你该不会是跟薄宴淮分开了吧?”
“怎么?”安凝目露戏谑,“如果我跟薄宴淮分开了,我就不是薄夫人了,对你就再次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个消息确实意外,但安然能接受,接收完毕,不怒反笑:“你是不是薄夫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我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如果你非要把合作理解为互相利用的话,那我在利用你的同时,也是送上门让你利用。”
安然看了一眼连刀柄都是红色的小刀,拿起来,直接往自己的左手手心上划了一刀。
然后,他似不觉痛,将左手攥成一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