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的,他是个正常男人,如何受得了这种撩拨。
场面忽然沸腾了,欢呼的欢呼,尖叫的尖叫,鼓掌的鼓掌,场面被推至顶点。
而司徒逸也随着吻之激烈而魂飞太空中,直到叶梓萱想再进一步时,他终于用理智拦截了她:“你醉了,你想玩的吗,好,我陪你玩。”
然后,几个女生的游戏变成了几对情侣的游戏,这当中,唯独温斯落单了。
司徒逸在薄宴淮那本童年照片册上见过她,虽然时隔多年,但女人没整容,模样就是十几年后的成熟版,更漂亮了,更高贵了,童年的丑小鸭已经蜕变为优雅绝伦、艳丽无双的白天鹅,很容易认。
而且,连他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也难怪在薄宴淮的情感履历中会将此人视为重点一号。
也不知道当晚是不是被霉神附体,叶梓萱一直输,司徒逸就一直喝,最糟糕的是叶梓萱还一个劲儿鼓动他喝,喝到快断片的时候,游戏好像才随着另一个男生狂吐不止而告终。
司徒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他再有知觉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家,身边,既没有叶梓萱,也没有温斯。
复述完,薄宴淮的车也停了,所停之处是薄家别墅门口:“你断片了,怎么知道说了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得坦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