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一眼洞穿叶梓萱心思:“那就是你觉得安凝的杀伤力太大?”
“难道你觉得不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梓萱一话漏底,温斯瞬间明白了,昨天到今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温斯在席间晕倒,立刻被薄宴淮送回了紫藤花呜,没经过医院,直接通知司徒逸带来医生居家治疗。
司徒逸一听是温斯出了事,就转告叶梓萱前往照顾,为保险起见,提议请叶父前往为温斯做详细检查。
叶梓萱要求司徒逸同行,司徒逸婉拒说要去看看薄宴淮。
但等她到达紫藤花呜,想给司徒逸报个信,再打电话过去时,听到了电话里有男声在喊安凝。
叶梓萱一听“安凝”两个字浑身都炸毛了,一连串的疑问冒出脑海,司徒逸也十分敷衍地应付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再打给薄宴淮,那边直接关机。
这两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薄宴淮心系前妻,干嘛不自觉去,反而要让司徒逸去。
叶梓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司徒逸回来后,就一直跟安凝剪不断理还乱,一会儿帮安凝治疗嗅觉,一会儿为了照顾安凝,直接睡在医生值班室,明着是值班,实际上哪里有那么多班值,一会儿还得帮薄宴淮出谋划策怎么得回前妻心。
司徒逸从来没对除她以外的女人这么上心过,就算是受到了薄宴淮的委托,那安凝能把薄宴淮的新拽得牢牢的,指不定也能把别的男人拽得牢牢的,让她感到无比的心慌和心惊。
温斯现在看叶梓萱,就像看几天前的自己,虚浮,又不自量力。
自从经过了薄宴淮承诺她为她养老,并且为她甘愿顶上薄情寡义罪名的那一刻开始,温斯就改观了,薄宴淮如此对她,那她能拿出什么来回报薄宴淮。
不添乱,认清自己,可能就是最好的报答。
化解叶梓萱将安凝视为假想敌,可能就是她报答的第一步,别再给安凝增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萱萱,抛开薄宴淮和安凝不说,司徒逸是司徒家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人,我捡一句你刚刚的话,你能防得了一个安凝,可能防得其他什么凝吗?人心是最难测的,司徒逸真的要变心,你挡得住吗?如果我是你,在一切还能扭转的时候,赶紧抓住你想要的男人,别跟我一样,惹了一身腥,最后只能放手,我是不介意我腥,难道你也不介意你腥?”
“我......”叶梓萱结舌,面带着小姑娘的委屈和生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