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轻轻往后靠着椅背,一副谈判桌上云淡风轻的状态冲着已经慌乱的杰夫微微一笑:“我是为了求婚,但必须是温斯真正属于我之后,现在的情况,你觉得她属于我吗?”
“杰夫先生,我念你年纪比我大,资历比我深,我敬你是前辈才以贵宾礼仪相待,可别当真以为在盛宴这个地方你是爷,这里也还不轮不到你撒野!”
薄宴淮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度,吓得杰夫顿感不妙。
在他再度开口前,薄宴淮已没了耐心与他周旋:“开个价,买断温斯的死契。”
杰夫纵横商场十多年,股市玩得溜转,但看人,还是头一回遇到像薄宴淮这么爽快的对手,也就不再拐弯抹角:“薄宴淮,我知道你的能耐,我非常喜欢你的直白,但温斯是我培养了多年的心腹,就这么给你,我还有点舍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难道不值得你屈一下膝盖吗?”
男人笑脸淫秽,笑得温斯心里发怵。
“老板,求婚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