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十几年前,你也还是个孩子,如何知道我爷爷跟阿斯加的矛盾,我记得我爷爷死于心梗,难道......”
薄宴淮想起自己在拿到那张照片之初,至今都还被安爷爷被硫酸毁掉的脸上满面模糊的样子吓破胆,他该怎么跟安凝说,其实还有一张没有公布的照片,是安爷爷的正面照,以及安爷爷被折磨至心梗发作当场死亡。
照片也会说话,还说得当初的他就算不喜欢安凝,也有想立刻杀了杰夫的冲动。
他重新握上安凝的手,用自己柔柔的、暖暖的掌心给她一些精神上的支撑。
“听我说,当年杰夫做局,诱惑你爷爷给国外一个大佬用香薰治疗失眠和心悸的毛病,经过你爷爷一段时间的考量后,大佬表示可以将你们家族的制香业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