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说的对,她除了祝福,便只剩祝福。
她实在做不到在这么薄宴淮自觉自愿的前提下,还要拿出一个前任的身份去破坏那样的温馨。
本想着坦然大方些,在转身离开之际,心里还是不自控地酸涩了。
她风驰电擎般杀出酒店,半道又硬被安然拽住。
“安凝,”安然特别认真又严肃地对她说,“有些好戏,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结尾如何,如果薄宴淮真的有心向温斯求婚,那里面为何还多了一个老头和安胤?应该多的是记者。”
霍垣心里五味杂陈,最后也遵从了安然的意思,把安凝拉了回去,躲在对面的屋子里,从门缝中全程围观了下半场。
看到最后,安然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