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笑得很欢,仿佛他和温斯之间那些不见光的交易,薄宴淮都不知情。
薄宴淮也乐意充当一个傻瓜:“女人依靠男人,没什么了不起,在我这儿,只要是我真心爱的女人,我都不会介意她的过去。”
薄宴淮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感动了,再看杰夫看温斯那种笑达眼底的眼神,是不是很想为他鼓掌。
刚这么想着,老头掌声响起:“难怪薄总会成为温斯一直都念念不忘的人,今日一见,你们之间的情意果然深厚。”
薄宴淮看着老头笑得眼底的褶子都出来了,正想切入正题时,老头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带来的十几名手下也同时跑到门口,纯黑西服+黑墨镜的配套男齐齐站成一排,房间门是双开门,左右两边靠边的手下将双开门开到最大,然后纷纷掏出手机对着他们,吓得大堂经理和几名男服务生双双退到了门外。
薄宴淮坐着没动,脸色黑了一瞬之后,就这么看着前方的老头:“杰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杰夫身材矮小,啤酒肚明显,对安全系数要求高,行为举止却粗俗不堪,一口痰直接吐在地毯上,薄宴淮瞬间觉得,整间屋子里的空气受污染严重。
还是那种不仅女人排斥,连男人都排斥的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