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只看了一眼,没像安然说的她对薄宴淮还有情,更关心的是自己身处的环境,和身上的病号服:“我这是又进医院了?”
安然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不然呢,你伤口发炎,身体也因为病毒感染感冒发烧,两种病症加一起,还好你懂得给我打电话,否则你反复高烧,再拖下去就是肺炎了,这会儿烧已经退了,医生说病毒感染会反复发烧,你这几天又要住院了。”
安然说着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你跟医院太有缘,还是我们安家最近倒了大霉,我刚忙完安胤的事,又来忙你的事,你们俩一个都不省心。”
安凝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没太听懂安然说的话:“你说安胤也在这儿?”
“是的,是薄宴淮做的好事,找到了安胤被安柔冤枉的证据,办好了相关手续,接安胤出来的,不过安胤在监狱里跟人打了好大一架,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也就转到这里的另外一个病房休养了,你说,你们俩是不是都不让我省心。”
薄宴淮帮安胤翻案?
这事怎么听来那么玄乎。
“你不信?”安然拨开一支香蕉递上,“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事实,薄宴淮做了好事,我还是应该让你知道的,这些水果,也是薄宴淮派人送来的,你俩要说没缘分吧,有时也挺有缘的。”
安然对上安凝诧异的眼神道:“是薄宴淮亲自把安胤从监狱接到医院来的,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在给安胤办入院手续,正好你又打来,打来又不说话,我就怕你出事,你果然出事了,所以我把你送来,薄宴淮就知道经过了昨夜,你的身体又糟糕了。”
“是吗?”安凝语气淡淡,“于是他就一边跟新欢闹绯闻,一边关心前妻,这种齐人之福他不怕危险吗,新欢吃起醋来,我这个前妻大概就是医院的常客了,你就没跟他说,在他有新欢的时候,就别关心前妻了?”
安然也很纠结,一边是霍垣的深情,一边是薄宴淮的余情,他都不知道该站谁好了。
“我说那么多干嘛,你没听霍垣说吗,薄宴淮还是爱你的,对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而且你有没有觉得,薄宴淮愿意跟温斯闹绯闻只是一种商业手段呢?”
“如果他跟温斯真的有什么,昨晚就不会被霍垣撞上,那个时候,他应该正在跟温斯耳鬓厮磨呢。”
“总裁的心思,你还是别猜得好。”安凝不想再去猜薄宴淮的心思,把安然打发出去买吃的,就坐在床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