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说起他一个薄家的人被间接性、被迫性地接受了一件照顾老人的责任,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你命好,你知道我那时候很喜欢你,只要是你的吩咐,我就不会违抗,所以你懂得留我的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的不辞而别也让我很痛心,好,我是很喜欢你,帮你照顾奶奶,我无怨无悔,从我知道你把奶奶扔在养老院的那天开始,一直到两年后,我准备跟安凝结婚的前一周,也是奶奶病重的最后一刻,是我跟安凝去送的终。”
“奶奶紧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她从来没怪过你,她一个没有多少时日的人,不能耽搁了你的大好年华,只要你偶尔想起她,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你打过电话吗?一年打两次款,一次管半年,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她咽气的那天还眼花的把安凝当做了你,口口声声叫囡囡,你知道‘囡囡’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在我看来,你根本不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往事一幕幕袭来,薄宴淮才惊觉安凝有多好,那时候当他在为了别人家的奶奶奔波的时候,她亦无怨无悔在为他奔波。
薄宴淮心酸得皱了皱鼻子:“温斯,你回来最该做的就是去奶奶坟前祭拜她,如果你连做人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就算我让你活,你觉得自己还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