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虽然很不情愿,但薄宴淮话糙理不糙:“你就是要我没利用价值,让他急于清仓处理,才能在他松懈之时,一击即中?”
薄宴淮撩起眼眸瞭她一眼:“你还不至于依靠男人依靠到无药可救。”
温斯知道男人凉薄,可她至今仍觉得脸在江山在,身材在江山亦稳固,不至于被薄宴淮说得一无所值:“所以我现在可以主动联系他了?”
“我已经买了明晚的机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他确定我们抵达过后下榻的酒店,见面时间,见面地点,向他透露一点我愿意为了你不计代价,看他怎么说。”
温斯当着他面拨通了手机里唯一的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沙哑又苍老的说着英文的男声传入薄宴淮耳中:“温斯?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应该沐浴在你最向往的爱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