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管这件事了,我会让律师处理好的。”少女毫不犹豫地说。
但是松枝淳并没有放下心,“我怕她之后还会进行报复,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话还好,但是我怕她盯上户松友花那边。”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帮户松友花的忙?”望月遥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想先咨询一下你这边的人。”松枝淳的说法很谨慎,因为少女看起来有些生气。
“你在情人节来到我的面前,跟我说另一个女人的事?”
“还是那个户松友花?”少女的脸上带着气愤的红晕,只是在模糊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因为她在这次的事件里是无辜的,是我把她卷进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看着她因为这件事遇到危险。”
寻求望月遥的帮助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如果少女不乐意的话,他还要考虑其他手段。
两人在沙发上陷入沉默,银幕里的男女依然在对话。
“那万一你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办?”女人问。
“我会跟她们喝酒聊天,送本圣经,然后希望她们最终都离我而去。”神父是这么回答的。
少女在黑暗里深吸了一口气。
“松枝,这是你欠我的。”
“嗯。”
“我要你马上就还。”
松枝淳看着望月遥的眼睛,说实话,他有些忐忑,不知道少女会提出什么要求。
“这周末有《小王子》的音乐剧,我要你陪我去看。”
“.”
“就这样?”
“你以为我会提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少女的语气又变得傲娇起来,作为七百多条松枝淳观察记录的拥有者,她可不会做这种事。
“你之后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可以跟我提。”松枝淳说。
其实他跟山见茉季一样,所有的东西在心里都有自己的价码,只是一起看话剧是偿还不了望月遥的。
“知道了。”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少女用赤足轻轻踹了他一脚。“你不用再避难了,走吧。”
松枝淳起身走到门口,他推开闲置教室的门,室外的光线划过沙发上少女的身体,像是要把她割裂。
等门完全关上之后,望月遥的精气神立刻消失得所剩无几,她重新在沙发上躺下,散发着浓重的疲惫感。
银幕的冷光打在少女的脸上,她呆呆地看着神父走上台开始演讲。
“爱情很糟糕!”
“不仅很糟糕,还使人痛苦。”
“使人害怕。”
“让你怀疑自我,批判自我,与生活中其他人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