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一个大跟头。悔不当初。
“像你这么白嫩的温柔小受,确实很受圈子里喜欢的,幸好你不混圈。”
温千禾斩钉截铁地道:“我不是受,我是直的。”
郭翼一把将椅子推开,惊道:“我草,你把周少爷操在身下的?”
温千禾脸吓得惨白,警惕地望了舍友,确定没受到影响,白了郭翼一眼,用书将他打了出去:“走走走,社团那顿聚餐,他去我不去。”
郭翼扒在门边:“那估计他是不会去的,他基本不来社团了。”
温千禾站在门口,笑道:“那行,那天考完,我就来找你们。”
郭翼做了一个yes的手势,美滋滋地离开了。
周ting筠很久没去社团,既没乱发照片,也没让人来找过他。
充分说明了,他被人玩腻了,别人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
心情复杂,这几天被裸,照事件压着,浑然不觉难受,现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失恋的滋味。
狗血事件,渣男本尊,人模狗样,全占了。
这世间叫庭筠的寥寥无几,能遇见一个实属不易,能在一起几乎不可能。
这样少年时期的痴心妄想以后还是少想。
温庭筠,人间绝妄。
期末考很顺利,社团聚会周ting筠的确没去,估计自己都忘了加入了这么个社团。
学校放暑假,温千禾申请留校,在学校附近白天发发传单,下午去辅导机构辅导学生。晚上夜宵店打打工。
他需要钱,可这远远不够。
发传单一小时25元,每天传单多的时候可干六七个小时,差的时候两小时。
辅导机构每小时50元,从六点到晚上九点,包晚饭。
夜宵店因为他去的比较晚,一天六十。做到凌晨三点。
每天最多385,还累死累活,有好几次回家路上眼睛困得睁不开,险些出车祸。
好在慢慢就习惯了。
白天发传单一般都以传单内容去不同的地方,不会碰见什么熟人,碰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