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温千禾打断他的话。
宿舍长摸不到头脑:“就…这些?就这些,难道还有其他困难?你告诉兄弟,兄弟我绝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其实比起周ting筠,这些顿时显得渺小而又可喜。
温千禾从大惊中抽出魂来,激动得快溢出泪来:“宿舍长,谢谢你,你刚刚的话,我都记在心里的。”
“没事,以后要是有困难,一定不要瞒着。”
“没有困难,没有困难。”
劫后重生的畅快感,让他说话都比平时欢快点:“你说得对,没有人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但我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宿舍长内心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拯救了一个自闭少年,平时心灵鸡汤没白看,奏效了。
接下来温千禾几天都未出宿舍门,社团也不去。手机看都没看一下,对外宣称手机坏了,维修中,有事没事不要联系。
临近期末,课也没多少,都忙着复习,俗称考试周,专业选得好,考试胜高考。很不巧他选的法学,法律专业背的东西太多了,这两周都忙得热火朝天,宿舍里连平时打游戏的两人都不打了,专心复习。只求六十分,多一分不要,少一分要命。
这学期必□□法,法理学。老师这次也没说范围,厚厚的一本书,温千禾读得津津有味。
舍友不知道他和周ting筠谈恋爱,但郭翼知道。
没过几天,郭翼就来宿舍找他,问他怎么这么多天没去社团,社团准备期末搞个聚会,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关机。问周ting筠,周ting筠直接挂了。直觉告诉他两人出问题了。
“不去。”
郭翼看了看宿舍其他人都在戴着耳机刷题背书,便贴近了悄悄说:“你和周ting筠吵架了?”
温千禾听到这名字就反胃,说不出什么感受,反正就是别提,一提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