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常住的道长,山下的村民早就不信这个,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添香火。
只有一个瘦小干瘪,不会说话的老头。
据说还是孤苦无依没地方住,村民们集体凑了点钱雇他住进来,平时负责打扫守庙。
院里有一棵几十年的老槐树,树下一口石砌的水井,盖着木板,上面压着一块石头。
他给了一笔香火钱,顺利住进其中一间客房。
这座小庙里只有他和哑巴老头。
起初一段时间无事发生。
警察没有再找来过他。
他每天都会前往正殿里上一炷香,就在快要忘记那些事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半夜醒来,睡觉窗外好像站着一个人。白天上香叩拜时,余光竟然瞥见神像背过身去。
还有手机,他明明关了机,拆掉电话卡,手机还是能收到各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每次内容只有三个字,都是他的名字。
发展到最后,他备注在电话簿里,本该随着葬礼一起埋葬的那个号码,也总在半夜打过来。
恐怖桥段看多了的时厘没什么反应,可外卖员显然要撑不住了,再次拨通大师的电话。
电话里响了很久,快挂断时才被接起,大师的声音隔着一层什么传过来,模模糊糊。
外卖员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忙开口说出自己的遭遇,“它们不肯放过我……”
大师冷冷打断他:“你为什么要出去?”
外卖员一阵支支吾吾,他隐瞒了自己去参加葬礼这件事,直到瞒不住才说出来。
“他要把自己的嫌疑转移到你身上,你只要出世就不该有事,可你偏偏重新打通了和外界的联系……晚了,它们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他大惊失色,苦苦央求大师再帮自己一次。
“你啊……罢了,我再试试。”大师被他诚恳的模样打动,叹了口气,指点了一个办法。
点蜡烛,烧替身,让纸扎人替代他承受。
“切记,蜡烛点燃就不能停下,在仪式开启以后,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大师最后叮嘱道。
病急乱投医,外卖员不疑有他。
自己不方便出去,只能让老头帮他跑腿。
花掉了仅有的积蓄和父亲给的那笔钱,等到夜幕降临前,终于看到老头回来的身影。
除了哑巴老头,他看见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出现了闪烁的警灯,正往这个方向驶来。
是警察!
他们找过来了!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