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海桥忽然叫住他:“前辈!”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噌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大脑缺血一阵发晕,用手扶着树干。
在她那个时代,大家在为学业担忧,为了逃避就业压力考研,看到曝出的丑闻时事也没有批判的心力,只会觉得麻木,在心里想着“毁灭”吧。
可回到多年前的今天,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她被这些学生身上蓬勃向上的精神冲击到了。
它们有自己那个时代没有的热忱。
不应该、不应该死在……
她脚步不稳地跑过去,在花衬衣面前站定,气还来不及喘:“道厅不安全,你们不要去……”
话没说完,她眼前倏地爆开一片赤红。
花衬衣的脑袋从里面剖开一条血线,在她急剧收缩的瞳仁里,那张脸直接一分为二。
脑袋里没有头骨和大脑这些人类该有的组织构成,只有无数条湿哒哒垂下来的猩红菌须。
就像剖开一只海参的肚子,稀里哗啦涌出来一堆内脏肠子。几滴腥臭黏稠的汁液溅进朴海桥的眼睛里,她闻到了一股浓稠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