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是血!”
一名扑到近前的女子突然尖叫起来,指着秦风的脚下。
秦风每走一步,脚底都会渗出暗红色的淤血。那是刚才对抗罗汉法相留下的内伤。但他没有停,那鲜血落在暖玉上,竟然没有散开,而是化作了一颗颗如红豆般的血珠,深深地嵌入了地砖里。
这一幕,让那些疯狂的女子感到了一种来自骨子里的颤栗。
在她们的认知里,痛苦是该被剥离的,鲜血是肮脏的。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带着满身的血和伤,走得那样从容,那样理直气壮。
这种名为“自尊”的气息,刺痛了她们五百年未曾痛过的心。
“让他们走。”
一个苍老且带着绝望的声音从城中心的祭坛上传来。
那是西梁女国的女王。她此刻站在高台上,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由于子母河水的清澈,那些被掩盖的岁月终于找上了她。
“这种不染之身……我们拦不住。”女王颓然坐在王座上,看着那一河紫色的圣水变得清冽如初,“他扫掉的,是我们的胆量。”
人群自动分成了两列。
秦风拉着林师姐,从万千女子的注视中走过。他没有看女王,也没有看那些哭泣的生灵,他的目标始终锁在城外那座被称为“绝情关”的祭坛。
那里,是西梁女国的边境,也是国师真身所在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
两人来到了祭坛下。
这里的风已经变成了纯黑色。一只巨大的、生着九条尾巴的妖狐虚影,正盘踞在祭坛中央。它的每一根毛发都像是一柄能切开灵魂的刀,九条尾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锁扣。
国师的真身,并非法相,而是一只由于贪恋佛前香火而异化的“耳报狐”。
“秦风,你确实让本座惊讶。”
九尾狐的口中吐出人言,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味,“你救了这魏诚,又救了这林夕,甚至还想救这整座西梁国的魂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因果的重量,你这筑基后期的身体,当真背得动?”
国师的爪子轻轻敲击着祭坛上的石柱,发出一阵阵如心跳般的震响。
“你背后的方寸山已经散了。孙悟空在五指山下磨骨。你现在,不过是一粒被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