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妙彤的相好,他们就只是说说话而已。
薛姑姑连忙解释并卖惨道:「阁里的日子不好过,难道有个可以慰藉的人,牧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妙彤这一回吧!」
「我给您找几个刚出阁的姑娘,帮您泄泄火,牧公子您看如何?」
牧胜眉头一挑,道:「也罢,咱也不是棒打鸳鸯的恶人,就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不过姑娘就不必了,薛姑姑,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虽然被称作姑姑,但薛姑姑其实也才三十出头,在当管事此之前,她也是暖香阁里的头牌。
姿色也就比周妙彤稍差一些!
不过牧胜倒也不是真想怎么她,而是故意吓一吓她,免得之后再出现这种事。
果然,听到牧胜的话后,薛姑姑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
她可是听周妙彤描述过这位非人的战斗力,那种场面,想想就有些害怕。
可是,为什么又有些期待呢?
「哎呦,牧公子,您真会开玩笑,我这把年纪了...
」
薛姑姑言语中尽是推辞,身体却往牧胜身上靠了靠,两只手也不太安分。
牧胜:「???」
牧胜低头看著贴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的手,一时间竟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牧公子如果真想的话,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咳咳,我其实是在开玩笑,薛姑姑你不必为难,还是去给我再找几个姑娘吧。」
牧胜连忙推开快要黏在他身上的薛姑姑,说道。
「我倒也没有太不为难....
」
后者暗暗嘀咕道,给了牧胜一个哀怨的目光,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呼~好险!」
「差点就被白嫖了!」
牧胜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后怕道。
「都怪周妙彤!」
两刻钟后,周妙彤的闺阁中,响起了一阵阵痛彻心扉的哭泣声。
三个月后,魏忠贤被贬去凤阳看守皇陵。
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终于迎来了他的末路!
阜城县。
一座距离京城两百多里的县城里,一支几十名精锐好手护送的车队,缓缓驶入一间客栈。
而在客栈的上空,一只黑色的身影咻」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