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小婵深深地皱起眉,眼睛瞪得像是要把眼珠子爆出来一般,“你在说我没脑子是不是?”
顾笙:“……”
“我看就是你偷的,我生活费给的少了,你不够用,所以偷走我的项链拿去卖了是不是?”
“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难不成我的项链自己长脚了还会跑不成?”
夏小婵有些尖利的嗓音听得顾笙耳膜疼,他一气之下,没控制住音量,便吼了出来:“我说了,不是我偷的。”
夏小婵呆住了,随即指着顾笙,语气十分激动:“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做错事了不承认,还敢跟长辈大呼小叫的。”
顾笙:“……”
“老姚,过来,得给他点儿教训才行!”
姚丰年听见夏小婵喊自己,便知道她又要把顾笙关起来了,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姚丰年好声好气地劝顾笙:“笙笙啊,你就和你姨妈认个错吧。”
顾笙知道自己这个姨父是个正宗的懦夫,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和稀泥,除此以外一无是处。他看都懒得看姚丰年一眼,坚决地说:“我没错。”
“你!”夏小婵指着顾笙,气得说不出话,她又瞪了姚丰年一眼,问,“你去不去?”
姚丰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这……”
“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罢,便要来扯顾笙的衣服,顾笙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说:“别碰我,我自己过去。”
夏小婵所说的教训,指的是把顾笙丢到车库里关一晚上,名为面壁思过实为关小黑屋。待到顾笙走进车库后夏小婵便立刻关上了车库门,从外面上锁。锁完以后她透过窗户,同顾笙说:“我这次关你不是因为你偷了我的东西,而是因为你做错事了还死不承认,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明天早上会过来给你开门的。”
反省?顾笙实在搞不懂自己要反省什么,是反省自己迫于姚川的淫威没有将事实说出来么?
顾笙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车库几次了,总之他已经掌握了一套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也能睡一晚上而第二天起来不至于腰酸背痛的技能,他现在唯一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