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墨吊着一只伤手,在萧潜的床边站定。
“王爷……”苏明墨轻声道,“思贤说您做噩梦了,让我来看看您。”
萧潜往床里让了让,拍拍床沿,让他坐下来,笑着道:“思贤今日怎如此机灵,知道叫你过来,本王一见到你,心头便舒缓了,接下来定能做个好梦。”
苏明墨皱着眉坐下来,道:“王爷这不是一天两天了,思贤说您近两日有越发严重的迹象,有找太医看过吗?”
萧潜轻描淡写道:“不是严重的事。”
“那是惊魂症状,王爷知道小儿夜啼吗?就是因为惊到了魂,子遇从前听人说,有的人夜里惊魂,并不以为意,后来便渐渐地神识不由自己控制了,成了……成了个疯子。”
“王爷,子遇并不是在说些大不敬的话,只是真心在担心您,先惊魂后离魂,到时候万一真的……不如找个太医看看吧……”
“本王知道你是在关心我,”萧潜道,“自不会怪你,但……已看过太医,吃过药,怕是无用。”
“已经看过了?”苏明墨怔了一下,“是那个太医,可有药方?子遇再帮您找人问问……”
“不必了。”萧潜笑着道。
实际上萧潜不止找太医看过,还看了民间的大夫,都是思贤帮忙找的,萧潜自己倒是无所谓,吃过药,见没什么效果便也不在意了。
倒是曾有那么几天,和苏明墨睡在一起的时候情况会好一些。
只是……
萧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来越觉得惧怕。
各种念头杂糅在一起,一会儿怕失去苏明墨,一会儿又怕自己罪孽深重,拽着苏明墨和自己一起跌入深渊。
可能是一种执念吧。
时间越往前走,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有的和上一世一样,有的和上一世大有区别。
可不管怎么样,意识到有些事情发展得比上一世快得多之后,萧潜就越来越觉得心头沉沉的。
他怕自己重蹈覆辙,又怕苏明墨再一次流着血倒在他的怀里……
特别是……特别是苏明墨这次好像是为救驾受伤了。
萧潜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