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严周宁的案子是端王着手翻出来的。
魏良辞官告老还乡,仿佛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严周宁。
萧潜对那封信的兴趣不大,他想了想,问苏泊远道:“岳丈下了朝来本王府上,路上可有引起他人注意?”
苏泊远怔了怔,才反应过来。
他今早出门上朝前便一直想着这件事情。
昨日秋云蓉跟他偶然提起自己整理置物间时发现魏良的墨宝里竟藏有一封书信,他让秋云蓉取来,看完后又让她放了回去。
只这一眼他便知道,这信了不得,关系到他苏家上下的命运。
苏泊远为此惊慌失措,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日从苏府到皇宫,从皇宫到宁王府,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
他想魏良当初为何会辞官,又想他之前被陷害入狱后又为何会被放出来。
越想越胆战心惊。
仿佛已经大难临头。
苏泊远这一生没什么特别大的大志向,只想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然后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他这一生做过最大的错事,大概就是拜魏良为师,被迫卷入朝堂的党派之争中。
不得不说苏泊远虽不太聪明,运气却挺好的,知道关键时刻做什么选择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萧潜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岳丈大人且先回去吧,待本王想好对策,回头再与你商量。”
苏泊远犹犹豫豫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王府。
萧潜还特意让思贤挑了几盆花让苏泊远带走,离开前厅,一回身发现苏明墨就站在前厅外。
“王爷,我爹他……”苏明墨犹豫着道。
他应该是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萧潜笑道:“不提也罢,子遇,走,陪本王赏会儿花去。”
二人来到花园里。
那几盆月季是真开得好,不过并不都是问西域商人买的,萧潜先前这么说是为了戏谑苏泊远。
他见苏明墨满面愁容,根本没有心情赏花,低头看他道:“子遇缘何心事重重?”
“王爷若不想帮苏家,便不要帮了。”苏明墨决定道。
“傻瓜,你不想当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