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魔王的训练下,阮白芷对自己的伴生铃操控越发娴熟,甚至能够迷惑大魔王了。
某天,阮白芷听单娇玥说,她爸爸在城里举办一个庆典,选举出最漂亮的美人,阮白芷也想要去凑热闹,但是她的课业还没有做完,最近她的课业都是爸爸盯着来做的,如果她不认真,爸爸肯定要失望,这怎么办呢?
阮白芷摸着伴生铃,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爸爸睡着不就好了?
大魔王喜欢在后花园检查阮白芷的功课,他搬出躺椅,睡在树下。阮白芷坐在秋千上,吹今天上音律课学到的小曲。
老师说,这首小曲能够安定人心,变调可以让人变得狂躁,六亲不认。
阮白芷尝试吹出变调小曲,将自己的魔气调整到和变调小曲一样的节奏。
大魔王原本听着觉得还好,渐渐的,他发现了不对劲。
“人家用这首曲子的变调勾起内心的狂躁,你确实是勾起了我的狂躁,却是因为呕哑嘲哳的乐声。”大魔王从自己的仓库里取出了一把口琴,给阮白芷做了个示范。
只要不将自己的魔气注入进去,就不会有特殊的效果。
即便如此,由大魔王吹出来的变调小曲也让后花园的食人花变得萎靡不振。
阮白芷双手扶着秋千的绳子,随着大魔王吹出的小调一摇一晃,双腿在空中晃荡,脑袋微微仰起,闭着眼睛,笑眯眯的样子。
一曲终了,大魔王看向荡秋千,玩得不亦乐乎的阮白芷。
他在虚空中对着阮白芷的额头弹了一下,阮白芷像是被空气弹击中了额头,好在她在察觉到爸爸动作的时候就立起了保护屏障,不然肯定打得更疼。
阮白芷捂着自己的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爸爸。
呜呜呜,爸爸打我。
大魔王:“别顾着玩,你学到了没?”
阮白芷瘪着嘴,“学到了。”
学到了怎么用空气弹打人最疼。
大魔王躺回躺椅上,闭目养神般,说:“再吹一次。”
阮白芷从秋千跳下来,走到大魔王的身旁,确认爸爸闭上眼睛了,在他耳边晃了晃自己的伴生铃,用魔气悄悄注入铃声中。
她吹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