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迪倩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
“嗯,醒了。”
感觉嗓子有些干裂,她清了清嗓子,又往四周看了看,问道:
“我们还在别墅里?”
刘析梦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未被动过的水杯,递给她道:
“嗯,我们现在是在二楼。”
阮迪倩接过玻璃杯,顾不上别的,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液体滑过喉咙,终于让她觉得活过来了一点。
喝完,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把空杯重新递回给刘析梦时愣了愣。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弧度,正毫无遮拦的起伏着。
什么都没有。
别说衣服了,连条内裤都没有。
阮迪倩愣在那里,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机械般眨了眨眼。
而注意到刘析梦的目光,她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隐私,张张嘴:
“我…”
她说不出话。
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析梦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睛里好像藏着一点笑意,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阮迪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想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社死。
真的社死。
她居然光着身子跟刘析梦说了这么久的话,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为什么被脱的一丝不挂。
多大仇?多大怨?
没多久,阮迪倩重新睁开眼,看向刘析梦,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
刘析梦刚好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终于没忍住,弯了弯。
很快,但阮迪倩看见了。
“你笑什么…”
刘析梦抿了抿唇,摇头说:
“我没笑啊。”
阮迪倩瞪着她:
“你明明笑了。”
刘析梦没解释,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带着温柔的促狭。
阮迪倩被她这么看着,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往后靠在床头,沉默了几秒捋清思路,她终于问道:
“衣服呢?我怎么什么都没穿?”
刘析梦轻声说:
“洗了。”
阮迪倩一愣:
“洗了?为什么…”
衣服一天一洗很正常,但阮迪倩来之前并没有带换洗衣服。
更何况,她的礼服不能洗,必须送去专门的干洗店,否则会洗坏的,这可是她花真金白银买的,不是租的。
刘析梦并不知道她被怀疑【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