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总就如此信任我，那对于江氏集团跟供货商联合抵制我如何看。”
程羽音微微一笑，很是勾人，冷艳的眸渗透着看不清的情绪。
看着正前方端坐的文卿，自己深陷入窘境，面前可见一条崎岖蜿蜒的沟壑，怎会有人甘愿赴死，今天坐在这里签订合同，便是令人惊奇的一件事。
有何目的。
“我文卿向来认定的人便不会出错，何况程总难道没有信心能度过面前的难关吗？”眼神回视，不带一丝怯懦。
……
一来一回有问有答，合作就此签订。
车上。
助理坐在副驾驶上，正色直言“程总是否觉得这次合作有何问题。”
“你看出了什么，可以直说。”
程羽音点头，对于这个助理，大哥的人肯定是可以相信的。
助理微微颔首，气质稳重。
“属下看来，文总应该是诚心的，不然就是有更大的目的，除非是发现了程总的身份，不然没有理由，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小姐的身份，不，是程总的身份绝不可能被人察觉。”
助理斩钉截铁般稳重大气，颇有大哥的几分气势，果然是属下，潜移默化有几分相似。
程羽音心里也踏实不少，很是满意，微微浅笑，“看得出来确是诚心，没想到还是一个诚心的合作商，这倒挺不错。”
“程总，还有一件事，查出来那个人是几年之前一直跟着您的助手，李琳，也就是这次合作投资商的经理。”
程羽音脸上毫无波澜，似已想到，但内心说不失望是假，曾经的信任现如今的背叛，真够讽刺。
“换掉跟她一切的合作，不然保不齐哪一天会出大问题。”
这个人不能留，养虎为患的蠢事她再也不会干了！
程羽音转眸看向窗外，一切景象都在后退，是后退吗？
不，是在前行。
合作顺利推行，但生意却并不如这般模样，不上不下的状态导致亏损严重，如果不想出措施，人流量一直都在流逝，到最后必是一具空壳。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必须要想一个好的主意，控制人流量的流失。
一条手机推送应声响起，程羽音抬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