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子的小道,两道种植着桂花树,小花圃前的别墅,三层带地下室。
她走过,佣人无不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细看。
米奇朵走在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进入客厅,开阔的视野,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 面前是鲜活的花和花瓶,擎着剪刀,耐心细致地修剪着花叶。
“二姨,你看谁来了?”
米奇朵没好气地提醒,妇人慢条斯理地将向日葵插在花瓶中,这才抬起头,“能有谁啊……”
话到一半,妇人动作微僵,脸上的表情也定格了般,“羽……羽音,你,你没死?”
“怎么,秦阿姨,你很希望我死是不是?”程羽音从容反问,秦丽香,她以前的婆婆。
别的婆婆都是希望儿子婚姻圆满,秦丽香是个例外,怂恿着儿子离婚,处处给她眼色看,甚至说三道四,说她性格太强势,不是能结婚过日子的人。
可以说,这个女人顺从儿子的所有意见,只要是他儿子不喜欢的,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不好。
哪怕他儿子成天游走花丛,夜宿不归,她病了痛了,守候她身边照顾的是儿媳妇儿,也看不到她一丁点好。
秦丽香黑着脸缓过神来,难怪当初警察说她可能没死,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居然没死!
她放下了剪刀,扬起下巴,“没死正好,赶紧跟我儿子把婚离了。”
占着茅坑不拉屎,结婚三年没给江家生下个孩子,死就死了,偏偏自己儿子这么多年也没去办理死亡证明更新信息,外头传言是江家逼死了她!
分明是她承受能力太差,男人应酬花天酒地不是疏松平常的事吗!
还在摆架子!
也不想想,他们家当初落难的时候,是谁拉了他们一把!
程羽音是恨过,但是现在对江家只有冷漠,她清透的目光落在秦丽香手腕,那是一只质地通透的玉镯子,她的嫁妆。
“阿姨,离婚可以,能不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秦丽香手不自然地往后缩,镯子如烧红地烙铁灼得肌肤生疼,“什么东西,你能有什么东西!”
还想黑吃黑?
程羽音人狠话不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了秦丽香的手,揪着镯子往下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