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突然,男人捏着纸张的两端,撕成了两截,再对折,再撕碎……
“你!”程羽音瞳孔紧缩,细碎如雪的纸屑在两人之间纷纷扬扬。
“想离婚?你大概是做梦!”江诚许冷哼,寒潭般的眸子锁定着她,满是痛恨,“当年江家危机,你以注入资金的名义逼迫我跟你结婚,这些年,江氏让你身价翻倍,离婚你倒是不亏?我呢?萧灵被你逼死,你这一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好过!”
程羽音一丝希望碎成齑粉。
她说过,萧灵车祸去世不是她所为,她说过,她是真心实意地爱他,所以哪怕他心中有白月光,也愿意陪在他身旁。
三年了,他对自己的怨恨有增无减。
“你到底想怎么样?”程羽音故作镇定。
男人半截身子压在办公桌,幽深的眼,如同淬了毒,“很简单,你做你的江家少奶奶,守一辈子活寡!”
一个不完整的家,孩子出生还要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么?
她受够了,孩子,也不会想受这样的苦!
“好,随你。”
程羽音沉住气出了门,黑长的马尾甩出飒爽的弧度。
呵!
江诚许阴冷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恨意只增不减。
在他心里,程羽音,就是个阴险毒辣的女人,利己主义成府极深。
“江总,为什么不跟她离婚呀,我可以照顾你啊……”
小秘书殷殷切切地起身,牵起男人的手,暗送秋波,柔情似水。
虽然,她和江诚许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是她相信,自己比程羽音温柔,比程羽音更懂男人的心。
江诚许眼睑垂下,看着被小秘书捏着的指尖,心底泛起厌恶感。
这些女人,真不知天高地厚,连自己是不是道具人都不清楚。
“滚。”
冷冷的一个字,小秘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让我说第二遍。”江诚许蹙眉,甩开了小秘书的手。
小秘书呆若木鸡,就在这时房门敲响,“江总,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开车投海了!”
——
五年后。
瀛海市,街角的咖啡馆,幽静偏僻,碧绿的爬山虎粘满墙角,透过老旧复古的格子窗户,能看到一台雅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