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不驰援,反倒还将周边城池的城防军都叼过来,那让百姓如何看待我们?朝廷若是得知此事,第一个就会治你爹我的罪!”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陈盛呼吸急促:“爹,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们的首要是将肃关保下来,倘若肃关都失守了,那往后的幽州也要受到威胁。”
“叛军如今虽然势如破竹,陛下已经发布了讨贼书,他们嚣张不了多久,届时四方兵马皆来,我们肃关便是北面的关键之地!”
陈尚抬手打断:“好了,不要说了!难道区区一万城防军,就能决定胜败吗?我们现在还是应当争取到援军!”
陈盛见此,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后才道:“父亲,今日我见到一个人。”
陈尚目光看向他:“谁?”
“他叫沈川,是长公主殿下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