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发问,顾川便先开口认道:“是我。”
夏长君一愣,而后目光一凝,沉声道:“古兄,是不是樊家有猫腻?”
顾川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夏兄难道就不怀疑,是我怀有歹心吗?”
“怎么会?”夏长君嗐了一声,斩钉截铁道:“古兄这般侠义心肠之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探查刺史府?定然是那樊家有什么事情,才叫古兄忍不住出手。”
“而且……”他接着说道:“那樊家在扬州十几年,樊龙身为刺史更是一手遮天,这其中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
顾川笑了笑:“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那樊家和辰龙堂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辰龙堂?”夏长君皱了皱眉,问:“古兄,说的不会是那白莲教的堂口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