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陆曜还真不知道这些。
戈馥心情不太好,顺手就把床头的小夜灯开了,叹着气道:“那是发生在上大学时候的事。萧晨不是早早地就出柜了吗?他那会正在青春期,既然能出柜,那必然是对身边的同性有好感的。萧晨那会年轻,很难掩饰自己的想法。自然而然的,萧缘就发现了他对同校一个贫困生很特别。”
“那个贫困生很出众的,虽然出身不太好,但长得好脑子也聪明,否则以他的性别,根本就不可能上公立学校。萧晨其实只是一厢情愿,那个贫困生根本不是同,也只把他当普通同学。”
“便是萧晨自己,估计也没想过要真正跟对方发展出什么来。但是萧缘不这么想啊,她对那个‘勾引’自己儿子的贫困生简直痛恨极了。后来……我其实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我只知道那个贫困生突然之间失踪了,等过了两年我再见到他,他毁了容,断了双腿,独自一人生活在农村,原本平和开朗的性情变得乖戾。”
陆曜皱眉,这还真是超出他的预料。
那个贫困生落得那般下场是因为谁很显然,但是……萧缘可是皇帝。一个皇帝,做事跟黑社会流氓一样,像话吗?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戈馥道:“我说了,萧缘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的,出身好的人……哪怕是我这样被她痛恨的,她也不至于这般。”
陆曜却道:“你错了,那样的人,不用某些手段只会是不能,而不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