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孩童的身体,还很是脆弱,他又跑了一天,刚刚不过是强撑着精神,一被放到床上,那满满的疲惫感顿时便涌了上来。
只是想着自家哥哥,林景言并没有直接睡过去,而是吩咐了小喜一句,让其去主院传信之后,这才安生的躺下。
望着那青色的幔帐,还没等他想出那冬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身体就先撑不住,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几乎是沾上床便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送走了小少爷之后,冬雪并没有立刻就回去通知,而是稍微等了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后,她这才回去通禀。
那速度,就只比被林景言派过去的小喜,快了一点点而已。
不过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收到消息,便快速赶过去的贾敏,自然是见不着小喜的了,也因此,她便忽视了那点子时间差。
等到了祠堂,林如海也已经停了手,贾敏在外面一求情,他直接便就着台阶下来了,没让儿子再带着伤罚跪,直接就让人给扶回去了。
只是那一张冷脸,显然也没有任何原谅缓和的意思,让疼得不行,声音都有些发颤,双腿更是抖得厉害的林景言,只能是无奈的苦笑。
原本中了解元,是一件大大的喜事,本应该是好好庆祝一番的,不过他回来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顿。
虽然说还没到下不了床的地步,但那皮开肉绽的,也是走一下便疼得厉害,只能是躺在床上养伤了。
第二日,林景辰一大早起来,跑去探望自家兄长的时候,正好赶上对方换药,瞧见那狰狞的伤口,顿时把他吓得不轻。
“父亲这也太狠了,哥哥你可是他亲生的啊!”
松开小喜的手,蹬蹬蹬的跑到床边,没给自家哥哥把衣服穿上的机会,林景言小眉头皱着,忍不住嘟囔了两句。
同时在心里面深深的为自己和哥哥默哀了下,这伤若是放到现代,那妥妥的能构成虐待了。
可放到这古代,不但没人谴责不说,父亲来看都不来看一眼,还给哥哥禁足了。
据说还要罚抄写孝经五百遍,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