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姜成把神镰握在手里，始源那道频率比昨天又厚了一点，还有两天适应完才到极限。
打完虚渊主，进归零源庭，两件事先后完成。
第二天清晨，命渊的传讯来了。
“宙裂核有大规模波动，虚渊主的意识本体开始往封印边缘施压，时间可能不到二十八天。”
姜成把这条看完，传给楚焰和战皇。
然后把神镰握紧，许一刀在里面，就是在。
姜成说：“许一刀，开始了。”
许一刀说：“还差一天适应完，但七成够用，虚渊主逼出来就打。”
姜成说：“嗯。”出了主堂往外走。
走廊里铁山已经把战斧握在手里，“大哥，要来了。”
姜成说：“铁山，今天，可能是最后一仗。”
铁山把战斧握紧，“那就好好打。”
两个人，往外走去。
学院外围，各族，已经就位了。
外围的气息变了。
不是渊噬，不是意识傀儡，是一道极深极重的东西从宙裂核里往外压。
命渊传给战皇：“虚渊主意识本体开始往封印边缘施压，是压，在试封印强度。”
战皇说：“各族往外扩一层，不要往前，保持距离。”
各族往外移了三十丈，没人说话，移完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