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霄和季无书联手扶着清微宗几位弟子，一个个都站不稳。
黑衣女子单膝跪地，蛊虫全死，面纱也碎，露出一张蒸腾着淡黑纹路的脸，眼中一片漠然。
唯有姜成站着。
虽然是半跪、抖腿、脸上都是血，但他还在笑。
“小吞……”
“嗝。”
小吞此刻变成了一个“人大小兽”，趴在地上打嗝，一口空间气体炸出一个漩涡。
“我可能……快破境了哥。”
“你他娘的就是破君主了还‘快’个屁。”
姜成咧嘴一笑，摇了摇头。
“你现在吃完这顿，是不是能打主菜了？”
小吞抬头，眼里燃着准君主气息，一圈空间裂纹萦绕在瞳孔里。
“再来一个，我能吞下三分之一。”
“很好。”
姜成抬头，看着远方黑云正在彻底散去。
“那你准备好。”
“下一口——”
“咱们要吃君主本体了。”
战斗结束。
封渊七星阵上空，残破的空间在慢慢闭合。
魔气彻底散去，东海星环从一座快裂成马蜂窝的陨域，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寂静。
这一场战，堪称宇宙近十万年来首次正面迎击“君主降临”事件。
而且——赢了。
赢得不轻松，但也不惨烈。
所有人都伤了，有的差点没命，但阵脚没崩，人没死光，裂锋也被压了回去。
已经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