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出生就有的吗?”
“鲑鱼。”
“好羡慕啊,为什么我也是咒言师我却没有。”
两个咒言师将家入小姐的话早就抛在脑后,开始交谈起来。
“我也有点想要。”
狗卷棘听到这个问题后不说话了,低下头默默喝粥。
石上,心里暗暗尴尬,自己是不是惹前辈不高兴了,看他这一脸冷漠的样子。
没过多久,石上优“自己是不是冒犯到前辈”的思绪被打断了。
“木鱼花。”狗卷棘指了指他胳膊底下的那张纸。
“这个啊。”石上优反应了过来,将纸抽了出来给一旁的狗卷棘看:“这个是我对自己咒言能力的记录总结还有一些别的想法,比如这一块。”
石上优指了指左边的方格:“这是我迄今为止对咒术的了解。”
他又指了指右边:“这里则是我对自己能力的分析,和以后怎么增强它的规划,虽然才刚起了一个头,没怎么写下去。”
狗卷棘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罗列着一项项相关事宜的纸,有些愣神。
好好井井有条。“木鱼花。”
石上优挠了挠头:“没有,我很糙的,这个是因为一直在做会计分录留下来的毛病,写东西就是要整整齐齐地写。”
“然后下面是这次失败的总结。”上面画着一个像项圈一样的东西。石上优看了眼那处:“就想着,买个什么东西保护喉咙,也不知道买什么合适下次问问五条老师好了。”
让五条悟帮石上挑项圈?!
狗卷棘感觉自己有些晕眩:“”现在他该说些什么。
这时石上优将白纸翻了个页继续道:“还有这里,是我有关自己咒言内容的一些思考。”
也就是关于怎么才能更好的嘴炮的思考。石上优默默地想。
嘴炮,越是对对方有意见,有厌恶情绪,就越是容易说出,所以,面对危害人类的咒灵,石上优相信自己应该不会词穷。只不过。
“我发现越是笼统,粗糙的形容,威力越小。精确抓到对方身上的特点,心理状态和内心弱点进行吐槽,然后用词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