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抿了抿唇,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在黑瞎子身后,一同离开了书房。
藏海轻轻挠了挠鼻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虚。
原本他们只打算停留十日,奈何那方世界可供探索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令人有些流连忘返,终究未能如原计划离开。
于是,他们便推迟了回程的时间,这一待就是一个月。
“无妨。”张麒麟轻抚了一下他的头发,温声安抚道。
藏海闻言,朝他绽放出一抹明媚而温和的笑容。
张麒麟见状,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开口,转而开始着手拆除传送阵,以防日后有人误入其中。
藏海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张麒麟拆除传送阵的每一个细节,遇到不解之处,也会开口询问其背后的原理。
张麒麟一边动作熟练地拆除传送阵,一边耐心地为藏海答疑解惑。
从异界回来后不久,藏海收到了赵上弦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月奴与狗剩即将喜结连理。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狗剩是蒯铎的徒弟,与月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加之前些年相依为命的情谊,他们的结合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再者,狗剩是孤儿,早就忘了自己的本姓,在拜入蒯铎门下后,便随着对方一起姓蒯。
将来他与月奴的孩子,自然也会延续蒯家的血脉,如此一来,蒯家的香火也不会就此断绝。
收到信件的次日,藏海便将自己与张麒麟为月奴准备的嫁妆,以及张起灵和黑瞎子给的添妆,一并托付给镖局,送往赵上弦等人现今的居所。
四人又过了几日,才启程前往参加两人的婚礼。
参加完月奴与狗剩的婚礼后,时光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般,转瞬之间,二十几年的光阴便悄无声息地流逝了。
在此期间,高明、星斗和赵上弦相继辞世,而月奴与狗剩的大儿子也到了弱冠之年。
他继承了蒯铎的衣钵,进入了钦天监,经过两年的不懈努力,从“年迈”的钦天监监正手中接过了监正一职,开启了属于自己的篇章。
藏海也已经步入了天命之年,尽管依旧精神矍铄,但眼角还是留下了些许岁月的痕迹。
张麒麟曾问过他是否要成为张家穷奇,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婉拒了这一个提议。
他只想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