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牡丹江市一中念高二,是一位铁杆的现代诗爱好者,相貌英俊,与年轻的周恩来有一拚。我当时在《牡丹江日报》做文化版的编辑。收到他的诗歌投稿,惊奇地发现他的诗写得已经相当前卫,是个好苗子。于是时常约他午夜前后到办公室长谈诗与哲学,并推荐给他大量的先锋诗民刊,把他彻底引上了“歧途”。
1990年我投笔从商,背井离乡一年后,他如愿考上了复旦大学,后成为校园诗社社长,这时已经成长为一位著名的新锐诗人、戏剧导演和策展人,经常出没于海内外各种文化艺术活动。
2014年,《诗探索》要为我出一期特辑,我同时邀请徐敬亚,孟浪,宋词、包临轩和他五位老中青诗友为我站台写评,他在《卡夫卡·朱前传》的文章中回忆了他和我相识相交的轶事……(节选自长篇自传体小说《江湖与彼岸》“早春的花朵在深秋绽放”)
2013.10.20.今天上午收到了寄自上海的青年诗人和剧作家韩博的诗集~~~诗意和记忆总是在你要忘记时象闹钟样提醒你……无论韩博现在也已经四十虚岁抑或在后一代诗人中多么有名和独特,但对我挥之不去的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中下叶,我长发披肩象战士或野兽一般为先锋诗歌和个人自由奔走呼号时,他正值英俊少年出现在酒与大雪的间隙、他的诗他的人一蹴令我激赏并预感到他不羁的未来!记得我89后离乡别走他送行时怅惘,记得他大学假期到大连看我匆匆一面的抱憾,更记得2年前与他在上海小酌他依然长发披肩的亲切和恍惚……
朱凌波:给同学少年、英姿勃发!
韩博:那个年代对我的改变,是几乎每周去你报社的办公室里,听你谈文学以及中国的巨变,我明白了在这片冻土中独立思考与行动的价值。
朱凌波:那个年代无论对于中国还是一代人都是一个无法逆转的断崖和深渊……
韩博:改变的是中国、未变得是我们的内心。那个年代的中国肯定不是最好的历史选择,却是较好的选择……
朱凌波:那个年代起码给了我们希望和火焰。而现实却是只有活着和证明你活得如何。
伊沙,沈浩波与侯马:第三代诗后有一个诗歌小帮派引起我的关注和兴趣即北师大毕业的虎弟猛人,我与他们都有一面之缘。
伊沙:
2001年,伊沙来帝都,张小波约了个局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这位鬼才诗弟。之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