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盏淮说:“好,听你的,下午我陪你过去。”
陆晚瓷拒绝了:“不用啦,你忙你的,我自己就能搞定这件事。”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
“嗯。”
陆晚瓷没在拒绝,虽然这两天一直让他忙前忙后,但她没有半点客气了,可能是使用习惯了。
两人聊完,韩闪闪才问了一嘴:“晚瓷,你这个时候让法院配合你去清理她的东西,会不会被人说?”
陆晚瓷淡淡一笑:“我不在乎,因为无论我怎么做,都有人会说我做得不对,那我何必要迎合别人呢?旁观者的议论和指责对我而言真的没那么重要,我也不想让自己太投入其中。”
只要这些议论不会影响到她身边的人,更不会对她有实际性的伤害,那于她而言就只是一些片面之词而已。
陆晚瓷是这样告诉自己,同样也是告诉她们。
她一直都想速战速决,即使现在发生这种情况,她也不太想停歇。
所以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就缓慢自己打算和安排。
韩闪闪跟戚盏安也都是因为担心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个决定会被嚼舌根,网络就是一根摸不着的绳子,却能将人活生生勒死。
戚盏淮没有发出异议,只是说:“想怎么做就放手大胆去做,只要不违法不违规就没人能抓到你的错处。”
至于人道主义,只是给予人内心的道德而已,对与错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
她俩要去小院处理事情,戚盏安跟韩闪闪也不想回翡翠园了,索性就直接跟着一块过去。
到达小院,吴伯也到了。
吴伯是特地过来的,当然也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他没有去医院那边添乱,也不想那些媒体跟看戏人从他嘴里套话,索性跟陆晚瓷约好来小院碰面。
他担忧问:“她现在怎么样?”
陆晚瓷如实告知,吴伯忧心忡忡叹了口气:“真是作孽,好好的一个人,非要作死。”
随后又赶忙宽慰陆晚瓷:“这是她的命数,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你做得很好了。”
陆晚瓷抿了抿唇,她说:“她的事情,我不想管太多,吴伯,您帮我联系张律师了吗?”
法院的人过来,她也需要吴伯跟张律师在场。
见证人越多,就越是能堵住嚼舌根的嘴巴。
话音刚落,张律师就开车来到了。
整个过程法院这边都会录像,除去小院里本来的东西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