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非战斗情况下使用昔灵符,许如安总觉得有些亏。
但谁叫永乐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凤皇那里一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能给他们提供惊喜。
可若想要真能从凤皇的嘴里套点有用的话,思来想去也只有昔灵符最合适,毕竟修为才是底气。
凤皇能从当初20多位皇子里,籍籍无名的杀出来,又以智慧著称,心机智谋许如安自叹不如。
若非凤皇有皇族气运庇佑加持,真言珠才应该是上上之选,这能省去很多麻烦。
凤皇盯着许如安看了许久,说话的语气中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你倒是藏得够隐蔽,竟然连我也骗过去了。”
“只不过你倒是心狠,这么多年,一直对狐族的事情不管不顾,此时才出现,不觉得有些晚吗?”
许如安皱眉,狐族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讨论,同样狐族的事也谴责不了她的内心。
她不为所动的对着凤皇坦言:“怕是要让皇失望了,我与狐族还并未到休戚与共的地步,在这方面,你拿捏不了我。”
“并且,皇现在也没有资格再提他们,狐族几近灭族,就莫要再拿他们做筏子了,这套对我没用。”
“再说了,若说我对狐族不管不顾,那皇你对妖族又顾得上几分呢?想必这些年你同样不好过吧?”
就是要说一些似是而非误导的话,这样能增加神秘感的同时,也能给对方认为自己也并非一无所知的错觉。
凤皇脸色微变,他看向许如安的眼神多了几分锋锐。
许如安的神情却越发淡定起来,淡定到有些高深莫测了起来。
她开始拉长语调:“皇居于明处,有无数双的眼睛盯着,行动总归不太方便,那皇就不好奇,身处在暗处的我对魂修又了解了多少?”
修为高和修为低,对话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至少凤皇在听到许安如此说的时候,眼神产生了动摇。
在凤皇的视角里,许如安是神秘的,他很想现在立刻就知道许如安的所有信息,但以现在妖族残存的实力,不用想也知道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几番争斗之后,最后他只能叹息的说一句:“魂修手段莫测,我又该如何相信你不是魂修的另一个手段。”
也就是说,只要许如安证明自己与魂修无关,就有得谈了。
其实也不怪凤皇如此谨慎,毕竟换哪个皇来,发现一夜之间半族的臣子全都叛变,相信也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