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安一见他醒来,这才拖着他往夙致渊的方向赶去。
按兵不动那么久,居然能抓住机会趁着她不在的时间跑了,许如安可不相信她没点情况!
只不过随着越靠越近,许如安的脸色也越来越严肃了。
夙致涯甚至听到了她略微有些咬牙切齿的低骂:“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夙致涯疑惑,不是哪样?
他有心想问,但他们此时正在赶路,而他还是个顶着胸前大窟窿被拖着飞着的重伤患者,虚弱无力,他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开口了。
另一边,宫立于碧水河畔前,风姿绝代的脸上,目光沉静,而她的身后却是一片断肢残骸,血腥肃杀,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够辨别出,这是一群逃难的小部落人族。
那是她“失手”一不小心杀的,但这么做确实能解除心里的痒躁,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以她现在带着项圈的情况,实力发挥不出来,而且还有令她强制陷入昏迷的作用,回到那唯恐天下不乱的队伍里并不安全。
思来想去,她最终想到了自己从前的一个手下,一个早就离开了幽都,在人族这边发展有了些起色的手下。
幽都又不是讲良心地方,做属下的当然要接受主人的控制,所以就算手下跑了,她也有办法联系。
像他们这样身居高位的长老,谁手上没点神鬼奇术。
然后扶着夙致涯在一旁蹲伏的许如安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和河畔边的妖相会了。
她脸都黑了。
是她消失太久了,应截这狡猾的家伙,居然连契约感应都能学会遮掩了,要不是永乐检测到了,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来找自己就算了,居然还在和幽都的魂修勾勾搭搭!
难不成,他曾经说对自己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少有的,一种遭到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愤怒而酸涩。
应截已经是渡劫圆满期了,夙致涯探查不出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突然面含怒意。
因为地上那些死去的人族嘛?可是刚才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气过了吗?
这一路同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应截看着眼前的妖,是凤族的三殿下,但听说已经被魂修的长老给控制了。
他面露犹疑,忐忑再三后,这才迟疑而恭敬的行礼喊道:“应截见过城主?”
宫淡定点头,沉静的眼眸微微低垂,让人分辨不清她的神情。
应截也终于从对方的神情意态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应截心中微